新皇将罪责又甩到了何明池这个奸细身上。

        “还有。”宁缺有些不耐。

        “还有,还有也是姐姐的主意,是她要毒杀十三先生你,说惊神阵这等紧要东西要掌握在皇室手中,是姐姐在酒里下的毒,跟我没关系。”新皇脖子往后去了去,深怕一不小心就被抹了脖子。

        “李渔下的毒,她会下毒毒死自己?你有胆子篡位却没胆子承认,真是卑劣不堪,先帝的脸都让你丢光了。”宁缺异常鄙夷新皇,男子汉大丈夫到现在了还将全部责任都推到别人身上。

        一时间满堂哗然,众臣子有资格站在这里都不是傻子,都明白这一幢幢卖国、叛国大罪都是这个新皇的罪。

        这样的人,如何能当唐国的君。

        “这跟我没关系,你们要相信我,我也是被逼的,我什么都没有做。”新皇抵死不认。

        “你还要加上一项弑母之罪。”正在此时,太后来到了朝堂。

        “是他,命令我们刺杀太后。”刺客指认了新皇为弑母指使者。

        “哗”这就更不得了了,之前那一桩桩放在皇上身上倒也不算什么,闭上眼勉强能过去,毕竟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但是弑母在这个以孝立国的唐国来说,即便是君也怎么都不能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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