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众大臣听到鼓声都匆匆赶来,却只见得宁缺刀横在新皇脖子上,一干禁卫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该如何是好。

        “宁缺,你竟敢大逆不道挟持皇上!”有那老臣呵斥道。

        “其罪当诛!”

        “当受凌迟之刑!”

        群情激奋,大唐自开国以来就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宁缺真真是该杀,该剐。即便他是书院弟子,地位超然。

        “你自己说。”宁缺也懒得跟他们废话,手中刀往新皇脖子上再送了送,割破了他的皮。

        “好好好,我说,我说。”眼见得朴刀就要割破颈部大动脉。新皇立时慌了,急忙道:“是姐姐,是李渔篡改了遗诏,逼着我当这个皇上。”

        新皇避重就轻,且将罪责都抛到了李渔身上。

        “还有呢?”宁缺冷声问道。

        “还有,还有……”新皇惊恐地望着宁缺,演了咽口水道:“是何明池,他是西陵的人,是他迷惑了我出卖了镇国将军,是他跟西陵联系实施的刺杀,跟我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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