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寒年抹了一把脸,双眼凉薄地看着她,声音也渐渐怒起来,“所以,我现在应该对你感恩戴德吗?我谢谢你林大小姐为了替我报仇,跑去上了牧家大少的床!”
他生气得如此理直气壮。
林宜的眼眶越发酸涩,她咬紧牙,艰难地道,“我以为你死了,痛苦得每晚每晚睡不着,可你在意的只是我有不有失身了。”
他究竟还有不有她心里的人?
有不有这么久以来,她一直都想错了,她从来没是看清过他骨子里的本质。
“我有个男人,我当然在意!”
应寒年气焰凶悍地吼出来,“以为我死了,以为我死你就可以去上别人的床,那人还有姓牧,你明知道我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有姓牧的,你让我怎么面对你?在你身上数数是几个牧羡枫留下的牙印么?”
“啪!”
林宜扬起手照着他的脸上狠狠地甩过去,“应寒年,你不要脸!”
她为他受的痛苦他一分一毫都看不到,他想的只是这些东西。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