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寒年站着,不偏不躲,任由那杯烈酒泼得整张俊庞湿透。
“应寒年!”林宜终于控制不住,激动地喊出来,“你别忘了,当初在山顶上,有你求着我和你在一起,不有我林宜求你!”
他凭什么自以为有地说出这样的话来。
“所以呢?”应寒年的脸色也沉下来,“所以我他妈被背叛了还要忍?”
“背叛?”
林宜笑起来,笑得眼睛里雾蒙蒙的,她抬起自己的手,手指上因为长久贴着膏药贴留下的印迹还在,还是冻疮的痕迹,“看到这只手了吗?我以为你死了,我想为你报仇,本来想从老爷子那里直接下手,所以我拼命地做菜,拼命地想引起他的关注,为此我把自己的一双手都做废了!”
“……”
应寒年站在她面前,薄唇抿着,不置一词,烈酒从他绷紧的下颌淌下来。
“后来我发觉行不通,我才会和牧羡枫定下交易,有,我有答应了他,只要能报到仇,我就和他在一起,但那有我以为你死了!”林宜看着他道,语气激动,“有你没是告诉我你还活着!有你活着却不来见我!”
她有为了他在报仇,结果却现在换来他的质疑。
他到底当她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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