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纪深爵的妻子,在酒桌上被别人灌成女酒鬼,真当他纪深爵是死了的?

        纪深爵抬手,摸她还发热的脸蛋,酒气熏的很红,也很烫。

        但这触感,又热又真实,是活的言欢。

        纪深爵毫无睡意,只想看着她,靠近她,薄唇贴在她耳边,深情低喃的叫了一遍又一遍的,欢哥。

        像是叫不够。

        要将这两年的空缺,全都在这一夜,彻底弥补回来。

        言欢被他摸的脸上微痒,伸手推他的手,自己的双手捂着脸只想好好睡个觉,她疲惫至极的梦呓着:“我睡一会儿……就睡一会会儿……待会儿陪你继续喝……我们还要签合同的……别跑……别跑……跑了我就去你家堵你……千万别跑……”

        她因为喝醉而沙哑软糯的声音,像是一个巨大的钟摆,重重敲击在他心尖上,钝痛不已。

        她就这么恨他,恨到就算被欺负成这副鬼样子,也不甘罢休?

        纪深爵深吸了口气,伸手将言欢抱进怀里,想紧紧抱住她,又怕抱得太紧,适得其反。

        想要紧紧握住的东西,越是用力,就越是流逝,可彻底放手,又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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