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深爵挂断了电话,回了房,轻手轻脚的重新躺上床,手臂支着脑袋,就这么专注的看着身旁的女人。

        这张脸,在脑海中想起过千千万万次,可这样真实专注的仔细观察,仿佛久远的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事。

        惊艳漂亮,是纪深爵对言欢的第一感觉。

        他见过很多漂亮的脸蛋,但言欢的,还是让他一眼便留意到了。

        原以为,自己不过是酒色之徒,贪图她这惊世的皮囊,总有一天会腻。

        可时间久了,明知她这锋芒的性格与自己是针尖对麦芒,说话不到几句总是不欢而散,却贪图她偶尔倾世的温柔,仍旧喜欢的不得了。

        她大概会下蛊吧,在他身上下了只有她能解的蛊。

        什么合不合适,不过都是世人加诸在不同性格上的枷锁。

        世上本就没有什么完全合适的人,不过是因为太爱,一个总是愿意先低头罢了。

        从两年后见到她还活着的那一刻,纪深爵便想,从此,他什么都让着她,只要她活着,什么都好说,可事到临头,完全不被激怒又是不可能的,他又不是圣人,本性便是心高气傲,心里再亏欠,到底是有脾气的。

        像是今晚她陪甲方喝的烂醉,他不会允许再有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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