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又有好几个矿工也出现了同样的症状。人们以为那个矿井里面有不干净的东西,谁也不敢再下去。”陆修说。

        “得这种病的人越来越多,偏偏又找不出原因来。随着时间增长,人们发现,这个病只在贫穷人家传播,导致贫穷人家更加贫穷,而富裕人家多数是没事的。”

        “很快,两者开始对立,冲突越来越激烈。”陆修说,“实在抱歉,我在舟流城待了这么久,依旧没能找出病因来。”

        秦偃月眯起眼睛,“你刚才说,他们有人患有异食癖?”

        “对。”陆修说,“就是异食癖,吃一些常人无法食用的食物,就像被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一样。”

        “目前舟流城中出现异食癖的人多不多?”秦偃月问。

        “还好,多数人的症状是腹部疼痛,恶心呕吐,身体消瘦枯槁。”陆修道,“一部分是咳嗽痰中带血,还有一小部分人出现了吃生大米,吃煤渣等异食癖现象。”

        “大多数人情况稳定,唯独异食癖那些人的身体很虚弱,现在只能用药物吊命。”

        “原来如此。”秦偃月目光炯炯。

        陆修有些愧疚,“抱歉,我在那待了这么久,却找不出原因来,就算能用草药压制着病症,却总不对症。”

        “陆修,这不怪你。”秦偃月嘴角轻抿。

        集合陆修所说过的这些信息,她终于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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