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讲了接近一个时辰才将舟流城目前的大致情况讲述完整。

        “事情就是这样。”陆修将茶水一饮而尽,“目前来说,舟流城那边就是因怪病导致穷富之间的矛盾一再激化,在有心人故意挑唆下,彻底分为两个阵营。两个阵营相互仇视,剑拔弩张。”

        “现在只差一个导火索,一旦出现把柄,事态将会以燎原之势发展下去,非常危险。”

        秦偃月眉头紧锁。

        “按照你的说法,只有贫穷人家得病这种事,是不是也是某些人的阴谋?”她问。

        “我觉得不是。太子妃,你错了因果。”陆修说。

        “一开始的时候,舟流城人人自危,闭门不出。后来才发现,只有比较贫穷的人才出现症状,久而久之,矛盾才慢慢激化。彻底激化也是最近这一个月的事,我认为,是有人发现这件事可利用才挑唆着让他们形成对立。”

        秦偃月点头,陆修说得很有道理。

        “你可不可以再跟我说一下详细的病症,尤其是病症的起因。”秦偃月说,“这个病才是激化矛盾的存在,解决了这个病,才能解决矛盾。”

        陆修点了点头。

        “舟流城多矿产,雨水较多,土壤条件比较差,不适合种植庄稼,所以当地人多以矿工以及种植草药为生。”

        “最开始的时候,是一个矿工变得奇怪。据说,那矿工不知得了什么怪病,喜欢吃煤渣,生米,墙皮等,挡都挡不住。众人都以为他是在矿井里被什么东西附体了,请了好些和尚道士来作法也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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