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没有现金,还是买了手机后登录上微信将钱转给营业员的。

        我这次没有再找民宿,而是找了个小酒店。

        我这样做只是为了防止顾霆琛找到我。

        我在酒店里待到下午想起自己的抗癌药也落在了民宿里,索性出门去了医院。

        我打电话问梧城的主治医生要了份药单,然后把这份单子给了桐城的医生。

        我拿着抗癌药正要离开,但没想到在楼下遇到了一个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遇见的人。

        傅溪的前女友。

        一个特别善妒的前女友。

        这就算了,偏偏她认识我。

        我前几年来找傅溪时被她遇见,当时她泼了傅溪一杯红酒骂了句,“渣男贱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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