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寡言且冷酷。
我想了想问:“我的衣服谁换的。”
他微微的垂着脑袋说:“女佣。”
闻言我松了一口气,转过身回到房间看见床边放着一套淡色的衣裙。
我脱下白色衬衣这才发现肩膀上有伤,我这才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真的是人倒霉喝口凉水都塞牙缝。
我忍着痛换上衣裙,下楼时看见他还坐在那儿晒太阳,我告别道:“我走了。”
他沉默,我利落的转身离开。
从始至终,我都没有问他的名字。
我的手机还在民宿,我肯定不敢回去拿,索性去营业厅重新买的手机补的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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