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若有若无的消毒水的味道比冬天的风凛冽,能让陆衡的心境豁然开朗。

        “我知道了。”陆衡低下头说。

        于是陈自原的手掌自然而然落到了陆衡的后脖颈。

        陈自原恋恋不舍,又不能显露出暧昧,于是生硬抬手,稍稍往外侧移,拍了拍陆衡的肩。

        “这石雕哪儿买的?”陈自原转移话题,说:“不常见。”

        “我大学学长雕的,”陆衡脑袋还垂着呢,说话声儿不大,“他园林设计专业的,业余捣鼓这个,弄完了又懒得带回家,全送人了,我挑了一个回来。”

        “嗯,”陈自原心里酸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他说:“确实不错。”

        然后陆衡就不会往下接话了。

        眼看要冷场,陈自原又看见了石雕摆件旁边的相框。

        巴掌大的相框里夹了两张照片,挺旧了。照片里是个男孩儿,站在相同的建筑物前,从小到大的两个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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