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周唯赢说,“她不可能跟我讲和,她只是想换个法子折磨我罢了。”

        这几日方浣听周唯赢讲了很多他家里的事情,方浣听得都来气,他问周唯赢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要忍,忍了这么多年忍出个什么结果么?这些问题,周唯赢也很想问自己,他忍出个什么结果了么?他总觉得男人应该在外面打拼,而不是在家里横,否则就太没出息了。而且他太忙,无暇顾及家庭,对于父母的退步成了他安慰自己的救命稻草。

        一切都是假的,他只是把逃避当成了习惯。

        “那……”方浣说,“那我们不理她,反正她不知道你住在哪儿,还能找你来么?”

        周唯赢说:“你太不了解我妈了,她找不到我人,会闹到天翻地覆的,她甚至可能会报警,警察拿这种老太太也没法子。”

        方浣垂头丧气地说:“那就真没招儿了么?”

        “没关系,我能应付。”周唯赢说,“反正早晚都有这么一天,既然她主动找我,那我就跟他们讲明白吧,省的夜长梦多。”

        方浣抓着周唯赢的手,坚定地说:“那我跟你一起去!”

        周唯赢摇了摇头:“我怕他们不敢怎么样我,但是迁怒到你身上来。我妈那天不是还想打你么?要是去家里,就那么大点地方,你往哪儿跑?”

        “她一个老太太我怕她什么?”方浣弯起手臂,拍了拍自己根本不存在的肱二头肌,说,“我是纯爷们儿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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