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容渊眼里闪过一丝不自在的神色,可又不觉得自己哪里做得不对,他并不是针对她一人,整个后宫哪个妃嫔不是,他谁也不能信任,谁都要防。

        更何况,她还来自外邦,论公论私,他都不应该碰她,可既然碰了,那就得做好后续措施。

        再说,看小公主如今的状态,还是太小,不经事,自己都顾不好,又如何养育子嗣。

        他的子嗣,何等金贵,没有状态极佳的母体,他宁可不要。

        “尧氏,休要得寸进尺,凭你此时的言行,便是被贬到慎刑司做最粗重的苦役,也是朕法外开恩。”

        慎刑司是什么地方?尧窈没听过,不懂,但从皇帝的言语和神情来看,必是个很可怕的地方。

        这人坏就算了,心还狠。

        她又哪里是能苦力的样子。

        可话都说绝了,尧窈面皮虽薄,但也是个要面子的,这时候再回转态度,向男人示好,她自己都觉得可耻。

        即便心内有惧意,尧窈仍强撑着最后一点力量,抽噎着道:“对不对的,罚不罚的,都是皇上说了算,还请皇上放了我,让我去那个什么司做苦力吧。”

        尧窈这时候颇为心灰意冷,又悲怆莫名,没能顾及上,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掉入男人胸前都未曾察觉。

        皇帝也没能顾上,只沉沉望着女子苍白得失去血色的小脸,心里也是一阵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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