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个子,脾气怎地这么大,你骂朕,朕说你几句,还没动刑,你倒是委屈上了。”

        东瓯王女就是这么养妹妹的,一言不合就使性子,太后说他惯,他可当不起。

        “你放开我。”尧窈牛犊子似的使出了浑身劲儿,尤其听到那句动刑,更是没能崩住,情绪一下子失控,手伸到天子脸上就要将他推开。

        “是你坏,要罚也是罚你。”

        敢在天子头上撒野,小公主也是全天下第一人了。

        好在女子没有留指甲的习惯,不然这么猛地一下划过去,天子脸上就要多道指甲印了,那么即便容渊不追究,朝堂上那些迂腐的臣工必然也不会放过,特别后面还有个讲究规矩体统的太后盯着。

        被冒犯的帝王脸色已经铁青得没法看了。

        他一手稳住女子乱动的身子不让她挣脱,一手还得制住她在他脸上作乱的两手,便是再如何沉稳如山的男人,面对这种毫无章法的胡来,也难免有点招架不住了。

        “够了,你自己不怕死,就不怕连累身边人,你那姑姑还能经得住几回罚。”

        “你怎么那么坏。”

        “说清楚,朕到底怎么坏了,是打你骂你了,你自己想想,先动嘴的是谁,先动手的又是谁。”

        “你让我喝难喝的药,你就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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