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答不怕,那恐怕连三岁孩子也不会信,“......都已经到这会儿了,怕不怕的并不重要吧?”
“不,很重要。”她否定得毫不含糊,跟着再问,“是不是不只是不敢嫁,而更深层的是不想嫁?”
水晶的话当即让我滞住,她的提问和眼神都直指人心,不容我躲闪逃避。
我错愕地僵在那里,一时无话。
她何等了解我,见我这副模样自然是明白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凡哥的性子你该知道,只要你跟他开口,他一定......”
“然后呢?明天不嫁了,然后呢?收拾好心情,重整旗鼓,等后天嫁吗?”虽然语气不算多冲,但我情绪是有些激动的,根本没让她说下去。
她当然不会和我生气,她很平静,“如果连面对典礼的勇气都没有,你又怎么去面对他一生?”
......
面对他一生......
我夜不能寐,需要忧虑记挂的事情太多了,这个问题我却从没想过。不是我拿婚姻作儿戏,然而于情于理,对他对我,这一件本该是毋庸置疑的头等大事,关键中的关键,早顺理成章地变成了最不切实际,想都不必劳神想的闲篇儿。
可谁说没有相爱的政治联姻就不用去面对对方了?就不是夫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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