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虚惊一场,怪我草木皆兵得过分了。警报解除,我也有心思和她开起玩笑,揪住她的小辫子逗她,“哦哟!那这么说你试过星辰以外的男人了?我怎么听说他是你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男人呢?我可要打小报告了啊!”
“别跟我耍贫嘴,坐好。”水晶瞪我一眼,伸出青葱玉指狠戳了下我的脑门儿,将我手中的头纱抽走,转身拿起梳子。
她垂着眸,动作轻柔地给我一缕缕细细梳理头发,我老老实实坐定在那里,由她摆弄。
或许是女生之间的默契,我们两个都没有再讲话,房间里静得只有梳子滑过头发时微不可闻的那点点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
平日里她的性子最是活泼爱闹,这会儿难得温柔如水一心为我梳头,我瞧着镜中的人有好一阵了,不想破坏这份安宁,然而因着那句“要一个个试过才知道”,又惦记她是不是遇上什么烦事,最终还是憋不下去了。
“其实,我一直都挺羡慕你的。”我小心试探,视线跟随着她的动作走,不过此时此景多少也算有感而发,“跟星辰两个人无论多少年都是那么甜蜜,恩爱如初,彼此就是对方眼里最好最合适的那一个,也不用要像这些繁文缛节的婚礼仪式,简简单单,但是感情又根深蒂固。”
她笑都没笑,淡淡地回我,“有句话你听过没?其实人生中根本没有最好最合适的那个人,一切都是两个人慢慢地磨合和经营。我相信,凡哥会是个很好的经营者。”
说完,水晶缓缓将目光从头发移向了镜中,与我对视,“害怕明天的典礼?”
我本踏实下的心重新悬起,“......还,还好吧,你不用担心,我......”
“怕到不敢嫁了?”她打断我无力且苍白的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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