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作何解释,他索性一次过把话跟她说明白了,公事公办,“如果是这样,我想我们没必要谈了,等我‘安静’看完数据,就可以散了。”
安静,他强调。
他始终没有抬眼,资料不少,时间有限,必须抓紧,他把修改的意见尽量简单易懂的总结出,打字的速度极快,如果是实体键盘,一定噼啪作响了。
“......大约是为照顾沐瑾的情绪,Chris不同意在圣地举办仪式,要自己定地点,而且严格控制内场的观礼人数。”她被他这乍看无甚变化,实则陡然冷下去的态度所震慑,心间一颤,马上和缓气氛,娓娓道来,“那个人的意思是,暗度陈仓。给吴斯谬开一条捷径,算准时间,让他卡在仪式刚好完,人还没出内场前看到那一刻,但是木已成舟,无法阻止。”
几个回合下来,慢慢地,局势扭转了过来,鹿谨已悄然掌握主动权。
现在,轮到他了。
他没有说话,先前戳点滑动屏幕的动作也停了,忽然如雕塑般坐在了那里。
琳陪着,不去出言打扰。
两个人又一次沉默。
这一回,时间过了有好一会儿。
“地点是哪儿?那个人安排得怎么样了?你确定他有十足的把握让吴斯谬在Chris的地盘进去么?”他开口,连着问了三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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