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斯谬那种性格,有这么个人在他身边陪着,看在那张脸的份儿上他也能稍微平静点儿,老实点儿,不然你们更压不住他。再说。”他语气淡淡,“没人能预知将来会发生什么,咱们这里行不通,万一以后有行得通的地方呢?”

        说得是。

        但,她却完不觉得会存在什么万一。

        他这里,从来只有一定。

        这是她对他的直觉。

        而直觉,很多时候装在心里就好,并不需要宣扬出来,到该它发生的时候,自然会发生。

        她深知暂时得不到答案了,便不拘泥于此,没去点破,而是单挑出他话里的一句,“顺便”告诉他另外一件事,“马上就压不住了。”

        “怎么讲?”他好像并不感到意外。

        她拿过酒瓶,为他的空杯里倒上酒。

        “还有不到一个月,Chris的血誓典礼就会举行,时间和地点都已经定下来了。”这一则绝对是最新内幕,外人毫不知情的重磅消息她终于肯透露给他。

        他的表情刻板如故,有条不紊地认真做着批注,“为什么不继续说了?总是欲言又止的,你是在试探我么?想看我对混血儿是不是有感情?或者更应该这么说,我是不是像Chris一样,也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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