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在朱门深闺内独一无二的温室娇花不可任意采撷,但只藏于室又如何让世人品味它的芬芳?艳羡拥有它的主人?”他怜爱地看着花瓶里散发着甜香的卡萨布兰卡,微微笑了,“我呢,可是好心通知他了,甚至还要给他暗地里开辟一条掩人耳目的VIP绿色通道,赶不及在仪式完成之前把人抢走那是他的问题。”

        别管被不被请入内场,十二个支派凡是叫得上名号的部都要来,不能因为一派再无其他人了就干脆“忘记”存在,明目张胆地瞒天过海,封锁消息,欺负人家吧?

        如此声势浩大震撼人心的场面,千年未必有幸得见一回,怎么可以缺了吴斯谬那种重量级“特殊”身份的人物到场?

        那一天,除了男主角和女主角,就属他腕儿最大,谁不来他都必须得来。

        毕竟,谁叫他是咱们新娘子的长亲呢。

        “没想到Chris这么快就确定好了时间和场地,不是刚所谓的求婚成功么?”这速度未免太快了,惊讶之余,她又生出几分顾虑,“虽然不是传统的圣地,他或许和你一样也未必就熟悉多少,但地方终归是他选的,你在他的地盘上来这样一出暗度陈仓,不会太冒险了么?”

        选址特别是一柄双刃剑,想求其利,便可能受其弊,稍有不慎就会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得不偿失。

        无论是对这边,还是对Chris。

        那场轰动八方的“盛大”求婚才过去一周而已,现在血族都还没过劲儿,流言四起,到处议论纷纷。参照Chris对此的重视态度,之后的典礼他应是务求筹备得尽善尽美,万无一失。所以,按说怎样都要拖上好一阵子的,结果竟然马不停蹄就排上了日程。

        水到渠成得好像早有此意,只等这个天赐良机。

        “问题不大。”他明白她踟躇的点在哪里,外面风言风语仅仅是猜想,他却是亲眼见着准新郎有多积极配合,平日不说,这会儿免不了嘲讽上一句,“在这件事儿上,他毛躁得就像个生怕被悔婚的人类傻小子,真不知道到底该说他是急人还是急权了。”

        奚落之后,他轻描淡写地又道,“Chris那么精明,事情早晚得败露,但那是老匹夫找来的吴斯谬,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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