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就好。”他收起逗弄调笑我的夸张表情,正了正我外套背后的帽子,短暂的表演结束,“我费劲说了这么多,是不是要给我耗干了才能自己喝?你要不过来我就让它这么流着,伤口愈合了,我就再给划开。反正跟你学的,我也倔。”

        颇为无赖的口吻,说完便站直了身,还是刚才张开双臂,万事俱备只差我投怀送抱的姿势。

        他这是坚决跟我对抗到底,杠上了,眼见血洇湿他一片T恤,我不再矜持耽误,按住他的胳膊,凑了上前。

        “诶,我都这样儿了,宝贝儿,咱给个福利不行么?抱都不让抱啊。”语气里满是无奈,不过话是这样说,他却由着我按,没有任何动作。

        事出有因,上次在不夜城我一片混乱,囫囵吞枣根本来不及感受太多,这次头脑清醒,连着五感都变得清晰不少。

        第一口。

        不大,很小。

        即使我打着速战速决的念头,然而口中那如丝般滑腻的口感驱使着我本能地含住没有立即下咽。

        它的美好不应当被大快朵颐那样粗野方式的对待,它须得细细品赏,回味无穷。

        静静地体会萦绕在舌间的美妙。

        我需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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