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是对的,只是这么哽着喉头傻了吧唧地定定看着他。
对血族来说,我身上的味道一直很糟,过去仅是两个四分之一的狼魂在影响,本就硬撑得很辛苦,现在加强到两个二分之一来坐镇,那味道自不必说,难闻到要吐了吧。
笑啊,闹啊,在不夜城未相认的第一反应才是他们最真实的反应。
恶心。
如果不是我,不要说同处一个屋檐下,在进入领地,捕捉到那种味道时便不宣而战。
相见即相杀,不死不休。
只因是我。
这个失去了初时作为要挟银月与吴斯谬人质意义的我。
“哎哟喂!委屈受大了!这对儿湿漉漉雾蒙蒙的大眼睛哟!这不就是对儿凶器,别介了,简直就是对儿杀器啊!我要死了啊!”他忽然松开我的胳膊,仿佛中招一样后退两步,还挡了下自己的眼睛,“你一定有阴谋,女人都是会引诱男人的毒蛇。”
“不过。”他拿开手,好像豁出去了,即将慷慨赴死,“是你这一条的话,我一定束手就擒,部配合。”
戏精,看那愚蠢的样子!这张高冷型的脸为什么就管不住嘴,总是要吐出一些特别让人想打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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