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闪动,半垂的眼睫仿若蝉翼微颤着。
原来不止衣服,我的脸,也是脏的么?
他并不正眼看我与我对视,而是只盯着我的脸,似乎仅专注于拭去上面的污渍。
温柔,但是和平时那种绝对不一样,可哪里不一样我说不上来。
我能感觉到他情绪里一反雍容常态的不稳,虽然替我清理的时候没有嫌弃的锁眉,然而不光那睫毛,他连手都是有些发抖的。
照理这副样子按他的习惯应该是有很多话要说的,却又极难得的安安静静一句不讲。
他在不安?他和我一样在怕?
我不会认为他是因为死个人才怕,他不是我,这对他来说再正常不过了,不是么?
那他在怕什么?
我大脑当机很长时间了,是转不动的,不知道该对此作何回应,就直直地看着他,也不躲,由着他为我收拾,随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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