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嘟滴嘟滴嘟~~~”警鸣声此起彼伏地小区的一栋楼房下响起,警察很快地架起了警戒线,四周沉浸在睡梦中的群众被吵醒了大数,零零散散地穿着拖鞋睡衣站在警戒线外看热闹。

        “老王呐,该是搞莫子罗?大半夜的,吵的别个都睡不着。”一个地中海的大叔捏着眉头问道。

        “不晓得勒,听别个讲,是发生了命案,死罗两个人!”王信厚压低了声音低说道。

        “真滴假滴?这里还发生了命案啊?哪个屋里罗?”

        “应该是何茂才屋里吧,你看他屋里的崽还站在那里嘞。”

        “何茂才屋里啊?哎,是真的造孽,该个牙子在屋里经常被打得要死,我们该些做邻居的,在外面都听的真真切切地。有天他克罗娭毑店里缝线,呵,一搂起衣服,身上就没块好肉,我们看的都心疼,但是又冒的办法,毕竟是别个屋里的家务事。”

        “贾哥,要我说啊,何茂才就是死有余辜,成天醉酒赌钱,追债的人都不知道骚扰我们多久了,就连自己的崽都不放过,现在好了,他屋里崽也算是解脱了。”

        围在周围的邻居大都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但关于何茂才夫妇的意见倒是异常的统一。

        相比之下,何子默是受大家怜悯的,很乖的一个孩子。不过傍晚经常能听到他撕心裂肺的惨叫,多半是被何茂才夫妇“教育”了,要问缘由,无非不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比如饭做的不好吃,买菜的时候贵了2块钱。

        何子默静静地端着一杯热茶站在警车旁,辅警依照惯例认真细致地向他询问着你父母是做什么的,什么时候发现死者之类的话,何子默似乎并没有听进去,而是抬头看着漫天的星星,静默无言。

        没多久,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中年男子步履如风地走了过来,维护现场秩序的警员立刻拉高了警戒线,方便其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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