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的内心都是一座尸横遍野的现场。
——尼采《查拉图斯特如是说》
模糊昏暗的视线,耳边似乎有千万只蜜蜂在嗡嗡作鸣。
何子默艰难地撑起了身躯,捂着后脑袋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唔,好痛。。。。”
空气里是很浓重的铁锈味,大脑的痛楚一阵阵地压迫着运动神经。何子默摸着床沿,脚步蹒跚地一步步往前移动。
走了一步,两步,三步
“叮咚。”忽然地面传来一声声响,像是踢到了什么金属物件。
何子默慢慢地弯下腰,在黑暗里摸索着。
没多久,便找到一件长柄状的黑色物件握于手中,粘稠的液体顺着手指流下,凉意从手臂的蔓延,悄然摸近了心脏。
何子默把金属物件伸到眼前,看的清楚的那一刻,何子默眼睛里的瞳孔瞬时地扩大,慌乱地冲到了一块墙角,按亮了卧室的灯。
一阵刺眼的光亮驱散了室内的黑暗,然而展现在何子默眼前的却是掩饰在深邃的黑暗中的恐怖景象——躺在床上两具面色惊恐的冰凉尸体,渗透而出的殷红血液浸湿了白色床单,仿佛是一张死神描绘的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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