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若摇头,道:“找不着。冷宫里弃妃虽不多,但是白衣一旦脱下,一个个儿衣衫褴褛蓬头垢面,谁又认得出究竟是哪一个?”
朱颜沉吟片刻,道:“也难怪内监们找不到那人,原来是使出了金蝉脱壳之计。如此一来,更加惹人疑心。说来也奇怪,先帝不是只出了一个废后静妃么?那冷宫里何来那么多的弃妃?”
容若蹙眉道:“这个……内宫之事,奴才一介外臣却是无从知晓。”
朱颜静默片刻,脚下厚厚的积雪沁湿了他的鞋袜,冷意一丝一缕攀爬而上,“身上带火折子了么?”
接连的雪天,火折子的火再大,没有干树枝也是无用。最终容若不知从坤宁宫哪处角落“借”来一个红泥小火炉,才将酒坛子支在上面烤着。
无需片刻,酒香袭人。
二人捡来梅树下两个空了的酒坛子,将坛口向下一扣,围着小火炉坐了下来。风雪不断,小火炉中的炭火险被吹灭,容若倒了些许酒下去,一下便烧得极其旺盛。暖意一点点散发开来。
容若的笑容也随之温暖如春:“随意杯盘虽草草,酒美梅酸,恰称人怀抱。没想到还有和娘娘围炉而坐的一天。娘娘暗自撇下皇上,却和奴才赏梅品酒,若是叫皇上知晓了,奴才小命难保。”
朱颜瞪着容若,道:“你也不知违背了几回宫规了,难不成还会怕?”
容若苦笑道:“怕,奴才怕死了之后,皇上必定换个人守卫娘娘,届时娘娘可就得当心了。”
朱颜揶揄道:“你怕的是再也不能夜夜跑去景阳宫偷看她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