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贵人疑道:“皇后娘娘的意思是,那件一口钟被人有意偷走是为了暗藏磷粉在其间?”
朱颜道:“不错。”
昭妃冷“嗤”一声,慵懒道:“可笑,莫非那人能窥知未来不成?他又怎知蓝贵人一定会将那件一口钟披在锦贵人身上以致其被鬼火焚身?”
“昭妃说的自然也没错。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了,”蓝贵人面色随同语声陡然森冷如冰潭,“那人要杀的是我,我才是那夜应该被鬼火焚身的人!”
大殿忽然一阵静谧。
朱颜重重呼出一口气,旋即离座走向斗篷,将四件斗篷一件一件闻了一遍,蹙眉沉吟片刻后将自己的和慧妃的分为一边,昭妃的和蓝贵人的又分为另外一边,“方才在北三所昭妃也看见了,孔明灯灯罩之内涂满了千里香和磷粉,那种香料的味道和这两件斗篷散发出来的味道是一样的。”他的手指向的是昭妃和蓝贵人的斗篷。
昭妃秋波慵懒流转睨向自己的斗篷,神若寒月:“皇后娘娘的意思是那人还想烧死妾?只是那磷粉得是遇着高热才能自燃,那么这大冷天儿的,妾就是将那藏了磷粉的一口钟穿在身上,它又如何自燃?”
“并不需要高热,若以寒、冷、凉、温、热、烫计量热度,则磷粉自燃所需的热度在于温和热之间,”朱颜心中隐有不安浮上,却也只能下命令:“安德三,速速准备两个炭盆,两个手炉,手炉的热度控制在温和热之间。”
片刻之后,皇后和昭妃的斗篷分别架在了炭盆之上烘烤,而慧妃和蓝贵人的斗篷之上则是各自放着一个手炉。
一室忽然暖和不少,只是人心却越发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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