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贵人还未开口,未艾便对平贵人蹲身行礼,清脆说了话:“圆月能得两位主子的喜爱当真是有福气的主儿,奴才笨拙比不得圆月,可奴才自入宫以来安守本分,从未做过出格之事,奴才看得出昭嫔娘娘打从心底喜欢圆月,如蒙贵人不嫌弃,奴才愿与圆月交换,奴才可舍去咸福宫掌事宫女之位让与圆月,仅做延禧宫洒扫宫女,还望贵人成。”

        昭嫔脸一黑,低喝道:“大胆未艾,主子之间的事儿岂容你插嘴?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以下犯上,该当何罪!”

        平贵人眉眼挑高,忙打圆场:“昭姐姐息怒,哪儿有姐姐说的这么严重?未艾也是爱主心切,姐姐不但不应骂她反该奖赏她。我倒是觉得未艾挺好的,哪里就会输了圆月了?若是姐姐首肯,不如就照未艾所说的做吧!只是圆月能不能做咸福宫掌事儿的姐姐拿主意就是,至于未艾,好歹她伺候了姐姐这么多年,也算是姐姐贴心的人儿,妾怎么说也不能降低了她的身份不是?如今延禧宫尚未有主位,妾便斗胆做主让她掌延禧宫宫中之事吧,姐姐以为如何?”

        昭嫔斜飞入鬓的长眉高高拧起,似迟疑道:“这……妹妹可是真心这么想?”

        平贵人笑容可掬,“妾什么时候对姐姐做过违心之事了?”转头笑对圆月,笑意却不达眼底,“圆月,还不快给新主子磕头请安?往后昭嫔娘娘才是你的正经主子了,娘娘这么喜欢你,你可千万不能让她失望,好好做人,安分做事,知道吗?”

        圆月眼中泪光盈然,先是对着平贵人磕头,“奴才谨遵平贵人教诲,”转身对昭嫔磕头,“奴才谢昭嫔娘娘恩典,娘娘错爱,奴才感恩戴德。”

        “嗯,真是乖巧,”昭嫔竟起身亲自扶起圆月,上下端详着她,“模样也长得俊儿,瞧这小眼神儿,水灵水灵的,还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呢。

        圆月浑身一缩,怯怯道:“娘娘谬赞。”

        平贵人轻轻咳了几声,声音顿时有些沙哑:“昭姐姐高兴就好,但凡妾这宫里头能有什么东西是姐姐看上眼的姐姐尽管开口,妾定不吝相送。”

        昭嫔咯咯笑出声,“哪儿能呢?瞧妹妹说的,本宫岂是贪得无厌之人?一个圆月就已经让妹妹割爱了,本宫又岂能厚颜无耻再向妹妹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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