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朱颜略一沉吟,“你查了吧?”
安德三迅速抬头看了朱颜一眼,又低下头去,也压低了声音,讶异道:“皇后主子知道奴才查了什么?”
朱颜讳莫如深笑道:“你这么聪明,怎么可能没想到?说吧,那茶是不是有问题?”
安德三转身看了看纸窗,确定窗外无人影后才点头说道:“您才是真真聪慧的主儿!当如主子所料,那茶确是有问题的。只是……奴才竟到处找不着平贵人喝过的那盏茶杯了。”
“这不就是毁灭证据嘛!”
“奴才也是这么想的。未免打草惊蛇,奴才也不好肆意搜寻,但也恰恰如此才显得此事大有蹊跷。”
朱颜挠挠头皮,慢悠悠道:“这皇后还真不好当,一不小心就被人害死了。”
安德三厉声道:“这事儿明摆着就是冲着主子您来的,栽赃陷害这种龌龊腌?事儿奴才还见得少吗!”说着眼神瞟向外间纸窗,有一道瘦弱的黑影一闪而逝。安德三刚要迈腿出去看个究竟,却被朱颜摇头示意。
“别轻举妄动,”宫灯晦涩的暖光映照在朱颜平静的面上,眼角下的粉嫩泪痣浸透在灯光之中,变了颜色,“平贵人那贴身的大宫女圆月像是知道内情的,当着皇上的面儿提了两次茶水。”
安德三道:“奴才也觉得她大有问题,只是奴才不解的是那圆月对平贵人的忠心可是出了名儿的,她又是什么原因背叛了平贵人呢?又是谁指使她利用平贵人小产一事儿栽赃主子您呢?”
朱颜两眼在外间纸窗上瞟来瞟去,声音压得更低了:“这算得了什么,你们做奴才的不是都身不由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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