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娘子何必如此激动,没有我你们今晚可要饿得睡不着了。”胖官笑吟吟地低声说道。他不急不慢地把毛绒绒的大手搭在齐洛敏的肩膀上,“今晚你要是从了我,待我把这边的事务完成之后,就明媒正娶把你迎进门,保你下半生衣食无忧。”

        胖官的手摸上了齐洛敏瘦削的脸庞,像毛毛虫一样恶心,“你要是不从我,那也没关系,我马上出去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但只要你们母女俩还在这里一天,就别想分到一丁点粮食。要离开这的话我不阻拦,外面兵荒马乱着呢,孤儿寡母活成活不成你自己掂量。”

        齐洛敏相夫教子多年,早已没有了年少修真时的血性,此时被这般羞辱的她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混沌。对过往生活的思念,对命运的怨恨,对前路的迷惘占据了她的内心,任由胖官像一只猪一样把自己压倒在地。

        “娘子啊,我是真喜欢你。”胖官哆嗦着手解开齐洛敏的衣裙,在她的发丝间和脖颈上窸窸窣窣嗅着,残余的些许清香和体汗味混在一起,让他兴奋不已,“奶奶的,比那些脏婆娘好闻太多了。”

        扒掉她身上的最后一道防线,胖官开始持械攻城,试了几次没捅开城门,于是吐了一口唾液抹上去,进去的那一刻他舒服得浑身颤抖。

        “快,快叫起来,让老子更爽一点。”胖官低吼道。抬头一看,却见到齐洛敏极其厌恶的眼神。“妈了个巴子,”胖官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你这个死鱼一样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哇……哇,你是谁,为什么要欺负我娘亲?我打死你……”却是上官乃丫被惊醒了,看到自己的娘坦胸露乳地被一个陌生男人压在身下挨他巴掌,顿时大哭起来,挥着小拳头砸胖官的脑袋。

        “你活得不耐烦了,啊?敢搅老子的兴!”胖官起身提裤,愤怒地掐着上官乃丫的脖子,一个大巴掌扇在她的小脸上。

        齐洛敏似乎被女儿的哭声唤回了魂儿,为自己的懦弱和不知廉耻感到羞愤难当,看到这狗官如此殴打自己的女儿更是怒火滔天,衣衫也顾不得整理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一把掐住胖官的脖子,轻而易举地将这一百七八十斤重的躯体举了起来。

        胖官的肥脸憋得紫红,眼珠外凸仿佛要被挤出来。求生欲让他拼尽最后的力气想要挣开箍在脖子上那双纤薄的手掌,却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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