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哭什么哭、嚎什么嚎?”赵妙元双手掐腰,在地上来回乱晃,心中那火苗儿蹭蹭的往脑门子上冒,很快就要将她披散的头发烧光了。

        这汉子从早上哭到了中午,粗狂的嗓子嚎的外面围满了百姓。

        也不知谁走漏了消息,外面的人一直叫嚣着让她出去给个说法,连后门都堵住了。

        “你占了我清白的身子,还不让我嚎两声,哀悼一下吗?”壮汉在床榻上双手交叉、环抱胸部,越想,越是委屈……

        他昨天好好的送猪肉,是哪个山头儿没拜好,被人敲晕了,扔到了这只母老虎的床上?

        “清白?”赵妙元气的一个仰倒,手指颤抖的指着他,“你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还有什么清白可言?”

        派出去的人给了她一份详细资料,面前这个叫王二狗,具体叫什么名字,邻里间已经没人记得了。

        他是个杀猪的屠夫,土生土长的汴梁人,性情直爽,甚至有些莽撞,却意外的长情。

        一直不肯成亲,说是要等他心中的青梅——小翠儿。

        “四十多岁怎么了?四十多岁怎么了??”王二狗激动的从床上站起来,身上只套了一条亵裤,光着脚走到赵妙元面前,双手紧抓着她的肩膀,“还我清白!!!”

        “别晃了!”赵妙元想要扒开他的手,奈何王二狗一身腱子肉,手上力气更是大,根本掰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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