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缑推开书房的门,大步走到暗格前,打开之后,一阵墨香飘散……
与别家不同,他的书房重地,暗格之中,藏的永远不会是金银珠宝、密信重文,有的只是上好的笔墨纸砚,孤本绝迹。
他小心翼翼的拿出一个长方形的墨盒,打开后,墨香更加浓郁……是他最最珍爱的清鳞髓!
由制墨大师朱一涵亲手所制,每年不过五十块,采用漱金工艺,墨体通身涂饰以金,其中有两面凸边是用漆的。
深吸一口气,狠狠的合上盖子,怕再多看一会儿,自己便舍不得了。
拿着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转身又回到暗格前,伸手拿出了最下面的一个木盒,打开后,眼中出现了深深的不舍……
这一方紫端砚采自端溪东侧,斧柯西麓的老坑(水岩)坑仔岩。从采石、选料、雕刻、配盒……无一不是大师级手笔,世间再无二个!
端砚研墨不滞,发墨快,研出之墨汁细滑,书写流畅不损毫,字迹颜色经久不变。
无论酷暑、寒冬,用手按其砚心,砚心湛蓝墨绿,水气久久不干,固有“呵气研墨”之说。
“嗑!”
赵缑闭眼将盒子抱于胸口,心痛的模样,好似即将离去的是最心爱的女人,最不舍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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