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斗不由怒了,一套银针根本就不值几个钱,要不是去小镇来回要一个小时,怕耽误了时间,他真不想开口向这个胡扒皮借。

        压着怒火,李三斗道“那万一我治好了,不是没有玷污了。”

        胡三炮不信“可你治不好呀。”

        “看来上一次打赌你不服气,想要跟我再打赌一次,那好,我随你愿,借银针给我,我压五千块钱,你压一千块钱,我治不好的话,五千块钱和银针一同给你,但如果我不小心赢的话,银针我还给你,一千块钱你得输给我,如何,敢不敢?”

        李三斗看胡三炮的样子,就知道他对于上一次输给他一千块钱的事情愤愤不平,想要报仇雪恨,那就不如再和他打赌一次,随他愿。

        “哈哈,这话可是你说的哦,我没说。”胡三炮不由大笑,看来想什么来什么,这个小子现在不是乖乖送上门找死,银针借给他用一下,什么都不亏,不仅白白赚了五千块,最重要的是报了上一次的一箭之仇。

        “三斗,你傻呀,钱多了。”

        “是呀,三斗,你五千块不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狂犬症作的人,怎么都治不好。”

        村民们看到李三斗为了借一套银针,竟然提出那样的条件跟胡三炮打赌,这不是白白送五千块钱给胡三炮用吗,天下间哪里有这么傻的人,明知不可为,却要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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