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斗没好气的道“还能干嘛,当然是针灸,你们以为狂犬症这么好治好的。”

        “你还会针灸?”

        众人不相信了,特别是胡三炮更加不相信。

        针灸可不是那么简单的,想要学会针灸术用来治人,先找到一位会针灸的医生,可会针灸术的医生,哪一位不是医学界上的泰斗。

        李三斗这个农村小子,小镇都没有出过,去哪学来的针灸术。

        况且,这个山沟旮旯里,也不会有医学界的泰斗过来,什么拜师奇遇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生,就算生了,也不会找李三斗这么一位大字不识几个的小学生传授针灸术。

        李三斗看着胡三炮道“你甭管我会不会,你借不借银针给我,你别找借口说没有银针,我知道你有银针的。”

        沉思了一下,李三炮道“要我借你银针也行,拿你那个解毒的方子交易。”

        “不好意思,我那个方子已经买断给别人,我没有权利告诉你。”李三斗一口回绝,不是他现在不想拿方子出来交换,是因为那个方子,已经买断给杜温婉。

        听着李三斗的话语,胡三炮一声叹息,他又道“没方子也行,我的银针可不是这么容易借出去的,因为我每一次动用银针,都能够把病人治好,这么借给你的话,人治不好,不是让你玷污了我的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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