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攥拳一挥,车窗应声而碎。
月白长衫想回刀再次刺向我,可拿刀的手却被‘我’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法,被那截细绳捆在了前座中间凸起的部位。
只是这一牵扯的工夫,我已经从破碎的车窗钻了出去。
可在钻出车子的前一刻,腰间却传来了一阵刺痛。
“八嘎!”
“还愣着干什么?追!”
跳下行驶中的轿车,仓惶而逃的时候,我隐约听见车里传来这两句对话。
八嘎……
我脑子里猛一激灵。
让追的是月白长衫,另外一个声音,是那个胖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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