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车门反弹的往后一退,月白长衫却已经把刀抓在手里,刀锋一掉个儿,猛地朝我颈间划了过来。

        我反应也是不慢,不等稳住身子,立刻就两腿一勾,上半身朝下滑去。

        没想到月白长衫更刁钻,纤长的手指竟无比灵巧。

        三寸长的小刀在他手指间一翻个儿,刀尖竟跟着朝下追了过来。

        一阵冰冷划过,我避无可避,终究是被从鬓角到下巴割了一刀。

        但这一刀并不足以要我的命,不是他不想,而是感觉到无路可躲的时候,我左手军大衣的袖子里忽然冒出一截细绳。

        那绳子像是有生命似的,我只觉得手腕和手臂的肌肉快速的拱动,细绳飞快的从袖口蹿出来,好像毒蛇般缠住了对方持刀的手腕。

        我一把捏住绳子,用力往旁边一扯。

        刀尖直顺着牵扯的方向,从我的鬓角划到下巴。

        这时‘我’似乎也意识到,车门是撞不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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