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木然,还是张开了嘴,“若耶溪傍采莲女,笑隔荷花共人语。”采莲女因为岸上的三三五五游冶郎而开心,我呢?因为我的多情郎伤心。心里悲戚,声音完没有了昨天的轻灵悠扬,只剩忧伤落寞。

        如果有人在窗外看风景,是否能看到白墙灰瓦之内,一扇木窗,一缕月光,一个静立,一个低唱。

        一曲终了,子越没有吭声,只是把我搂的紧了紧,半晌,沉沉说了句:“薇,想好了吗?”

        我咬咬牙,闭上了眼睛:“想好了,我不可以。[”

        他身子一僵,环着我的手几乎要掐的我生疼:“为什么?”

        “子越”我的眼泪下来,“这个一直,我承受不起。”

        他抬起我的下巴,目光有些冷冽:“说明白点儿。”

        怎么说明白,我的那一箩筐的话,真的不知从何说起,我艰难的精简着话:“我想要的,你给不了。”

        他一怔,眉头皱起:“是名分?”

        “不是,不是。”我无力的把头埋在膝盖里,我不奢求婚姻,那出离了我的道德范畴,我想要什么,我自己也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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