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头好痛,胃里又难受着,忍不住冲到卫生间呕了个天翻地覆。最近肠胃难得好些,却是一听到这样的事情,又情不自禁的想吐。

        吐过之后,眼泪不止,昨晚的答案,我已经有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开了,我才发现已经完天黑了。我仍然抱膝坐在宽大的窗台上吹着冷风。木窗在风里嘎吱作响。

        子越问着:“吃饭了吗?”

        吃饭?我愣愣的,没有回答,继续看着窗外。

        “看什么呢?”子越走到我身边。顺着我的目光看出去。

        我在看什么?窗外已是月光如水水如天,似乎什么都在看,其实什么也没看。不过是望穿了一川的山水,独看着自己的寂寞。

        我淡淡的回了句:“看山。”

        “山?”子越皱皱眉,“在哪儿?”

        山在哪儿?在我心里,压得我喘不上气。我对子越笑了笑,没再言语。

        子越在我身边站了会儿,用手摸了摸我的头发,语气柔和:“把昨天下午那首歌再唱一次。我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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