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二楼一间卧室还亮着灯,瑞塔盘腿坐在窗台边上,怀里搁着吉他,双手正拿着一份乐谱细看,似乎听到屋外有什么声音,瑞塔转头朝外看去,正看到一个身黑色打扮的人跨过院子栅栏走了出去。

        “这不是加百列吗?这家伙半夜三更的要上哪去啊?”瑞塔一看那背影就认出了人,疑惑地想道。

        而在瑞塔房间的上方,一道小巧的身影正蹲坐在窗户上方的屋檐处,和瑞塔一样注视着恭冰离去的背影。

        只以为没有人发现的恭冰此时正沿着马路一直前行。

        恭冰向来行事果断,既然心有疑惑,当即便决定去现场察看一下,看看真是一场普通的火灾,还是另有隐情。

        小跑了大概二十分钟,恭冰便来到了河边的火灾发生地,警察和工作人员早已撤离,只剩下一片被烧成黑色的废墟和围起来的警戒线。

        远处的路灯照不到此地,不过因为月色很好,所以即使身处黑夜当中,以恭冰的目力,周围的环境还是能分辨一二。

        翻过警戒线,恭冰手里拿着小手电,小心地在四周走动着。

        昨晚的大火似乎烧得非常彻底,这里的几间铁皮棚子都被完烧毁,碳化的木头和烧得漆黑的钢筋石头掉得到处都是。

        不时有汽车在远处的桥上飞驰而过,偶然有嘈杂的声音传来又消失,有些是夜里酒醉寻乐的醉汉,也有些是走夜路的长途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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