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受伤了?和昨晚的火灾有关系吗?”恭冰觉得有些奇怪,提高声量问道,不大声点不行,不然洗手间内的瑞塔可听不清楚。
“父亲说是在公司加班时不小心弄伤的,公司在镇里另一头,和着火的仓库不在一边。也没什么大碍,母亲已经为父亲上药包扎过了。”水声哗啦啦地在洗手间里响起,瑞塔的声音变得含糊不清。
父亲的手被烧伤?
和昨晚仓库的事情会不会有关系?恭冰开始发散思维。
他之前就已经发现,父亲手上有些经常拿枪的人才会出现的老茧,加上沉浸在武馆的这些日子,耳濡目染之下,恭冰早就发觉父亲也有不弱的身手。
虽然通过瑞塔得知,父亲年轻的时候曾当过警察,但那快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但父亲手中的那些老茧,可不像是能够保留二十多年这么久,如果不是一直有持枪的话,不可能有这样的老茧。
或许这个便宜父亲并不是个普通印刷厂经理那么简单。
半夜燃烧的仓库,现场身份难辨的焦尸,父亲被烧伤的手,希望不会真的有什么关联吧。
摇了摇头,他可不希望自己难得的和平日子这么快就被打破,恭冰一边喝着小酒,一边坐在客厅的座位上默默思考了起来。
半夜零点刚过,一名头戴黑色的鸭舌帽子,一身黑色衣服的身影,从内轻轻打开卧室的窗户。
小心地观察了屋外,确认没有行人之后,他灵活地翻过窗户,顺手把窗户关上,然后轻盈地跳到了花园的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