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汀愈立刻就是松了口气,“后宫的公主,但凡是没有娘娘保护的,不都是想要找一个依仗吗?不过这锦阳公主只怕是没有找对罢了。”

        纪佳看了他一眼,语气轻轻的,“怎么感觉,你提到她有点紧张?”

        曹汀愈顿时是觉得后背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

        纪佳从小进宫,浸淫后宫这样多年,走到了东厂都督的位子,就是皇后都要恭恭敬敬的称呼一句“厂公”,更不必说后宫的旁的主子了。

        也就只有皇帝可以称呼一句“厂臣”,左右是没有第二个人敢这样说的。

        他是这样的本事,也就是十足的敏锐,等闲的人是不可能在他这样装模做样过去的。

        不过还好,纪佳可能是真的不会想到曹汀愈和迟迟之间有点什么。公主和太监,一般就是只会在民间的杂话本子上出现。

        但纪佳认为,如曹汀愈这样都走到这一步的人,早就没有什么情情爱爱的事儿了。

        至于和一个(虽然是现在有点受宠的公主)有来有回,对于曹汀愈而言,其实也并不会有什么很多的收获。

        所以纪佳就说,“我知道陛下最近对她颇为看重,既然她走的大皇子那边的阵营,说不定会从中说点什么,你盯着点。”

        “义父是更喜欢哪位皇子?”曹汀愈小心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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