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佳就是纪佳,其实曹汀愈挺佩服的,这么多年了,竟然是可以始终保持着这样的忠心,要不说皇帝重用他不出其右呢。
曹汀愈在心里冷笑,然后低着头,“是,是儿子想岔了。”
不过关于立储的事儿,若是东厂参与太多的话,只怕前朝的确是会有意见,而且意见可能还真的就是不少,所以纪佳也知道曹汀愈难办,他如今还不是都督呢,又能有多少真实的权柄捏在手上。
于是纪佳便说,“罢了,这事儿已成定局,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他挑眉,“不过,那锦阳公主又是怎么回事?”
说到了迟迟,曹汀愈心口一跳。
纪佳不比别人,是个最最不能糊弄的人。
他不过东厂有的眼线还不知道是有几何,如今这样一说,说不定的确就是已然知道了他和迟迟之间的事儿。
可是若是不知道,他这么一开口,可不就是不打自招了吗?
曹汀愈正在犹豫怎么开口。
纪佳就又说下去,“她什么时候和大皇子走的这么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