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料这个姜伯父缓缓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士子请,请士子七十二岁再来向老夫的孙子借马。”

        & 苏秦一脸黑线,嘿,这人还挺幽默,还真是茅坑里那啥,又臭又硬。

        & 他脚下没有移动半步,察颜观色,这老伯虽语气不善,其实蛮有涵养的,自己多赖一会儿也应该没关系。

        & 他调整语气,又道,“敢问伯父,种田之利与货殖(经商)之利孰高?”

        & “自然是货殖。”姜夷庸哼声道,他原本准备起身轰人,却突然听他谈起了“利”,作为商人,这话题正中下怀,他耐下心来,且听这书呆子有何高见?

        & 如果是低见,打趣一番也是好的。

        & 哼,在老夫面前谈利,简直是鲁班门前弄大斧,不知蠢字是怎么写的。

        & “那么苏秦再请问伯父,一般货物获利多呢,还是珍奇货物获利多呢?”

        & 姜夷庸嘴角一声冷笑,“苏士子,你在戏耍老夫吗?当然是奇货,我等行商之人,谁不知道奇货可居的道理。”

        & “言之有理。”

        & 苏秦点点头,故意四下警惕地张望一番,然后压低嗓音说道,“伯父可知你这屋内就有一件奇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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