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夷庸眯眼看了看苏秦肩头的那块补丁,脸上安静了片刻,失声笑道:
& “士子怎么不说日后成了相国?”
& 他一脸戏谑之色,喝了一口米浆,悠然说道,“穷得连马都养不起,居然如此大言不惭,真是可笑之极!”
& “姜伯父可知齐国开国之君姜太公?”苏秦面不改色,语气平静地问。
& 心里暗暗腹诽,我是想说日后是相国来着,而且不只一国,配足足六国相印,就怕说出来吓死你。
& “这个连齐国三岁小儿都知,苏士子,你有话就直说,老夫可没多少闲功夫陪你浪费口舌。”姜夷庸语气冰冷。
& “想当年,姜太公做过卖肉的屠夫,也当垆卖过米酒,但都惨淡经营,让他食不裹腹一生潦倒,然在七十二岁时借江边垂钓,引周文王慧眼识珠,帮文王钓了我大周八百年天下!”
& “苏秦想告诉伯父的是……”
& 他语气有意停顿了一下,说出那句让很多年轻人莫名亲切的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 姜夷庸眯起眼,静静看着他,
& 然后用袖子擦去刚才苏秦在慷慨激昂中喷在他脸上的口水。
& 苏秦看自己口水都喷到脸上他都不生气,心里暗暗窃喜,看来有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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