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愤恨日复一日地积累着,直到分娩那天达到了巅峰。他的孩子刚诞生就被抱走了。在虚脱之际,他隐隐约约看到了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人抱着婴儿走出了视野,很想扑过去掐住那人的脖子说把我的家人还给我,但整个人都像刚死过一遭才投胎不久一样脆弱脱力。等到再一次醒来后,依旧是黑夜。和黑夜一同苏醒的,还有他的决意与杀心。
他很确信自己完全没有萎靡不振,也没有半点动摇意志的打算,不过,他还是表面上保持产后抑郁,身体虚弱的样子。
他每天都带着若有所思的目光仰望着天花板上的那点缝隙,终于引起了看守的注意,成功让他们觉得他是想从这里动手脚逃出去,然后加固天花板,转移了对地下的注意力。每次他的写轮眼和鸣人的尾兽化进阶后,他们的查克拉都会被提取以便研究,牢房的地板和墙壁之类肯定是根据最新数据来强化的。不过,写轮眼的瞳力可以依靠情绪波动来加强,佐助积累了一腔的愤怒与恨意,也积累了近七个月的逼痒菊空的性欲,已超出上次检测数据一个档次,只是他这阵子尽力不表现出来罢了。他摸清楚了看守的作息,每天趁着那几分钟的空隙努力破坏地板——因为这是为了让他生产而临时建的地方,所以下面的土质还很疏松,可以挖出一条地道。
终于有一天,积少成多,松软的泥土出现在了面前。接下来又是挖地道。老实说,让他一个洁癖来干这种事情简直是折磨,换成以前,衣服脏了他都会直接脱掉甩开。不过他知道现在不是娇生惯养的时候,残酷的现实也不允许他这样做,他必须忍受这一切。
一个大雨倾盆的夜晚,他潜入了挖好的泥道,心惊胆战地在里面趴伏前进,唯恐被人发现并追上。漫长的黑暗后,他终于见到了光明。他相信,凭借自己和鸣人多年的心心相印,以及最近将他俩联系得更紧的那个新生血脉,他绝对能准确地找到鸣人在哪儿。
宇智波佐助消失在了夜色中。
他找到了满地满墙都是仪器的实验室。靠近这里,他能嗅到鸣人的气息。那是一种尾兽化之后才会散发出来的铺天盖地的野性气息,很难用语言形容,可能是因为九尾查克拉太强大,而他被鸣人兽化后内射太多,所以已经能完全感应到了吧。
他披着夜行服,潜藏在天花板附近的暗窗里,俯视着实验室内的人。
果然,他们正在讨论新出来的数据:
“以木叶目前的战力和科技水平来看,应对七尾化已经是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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