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他别过脸,拽了一下鸣人的衣角,“饿了。”
鸣人也偏过头去看他。往日他们也是这样相处的,哪个离东西更近就帮忙拿一下,哪个遇难了另一个就过来救,哪个有困扰另一个就帮帮手,日复一日早就习惯了,顶多只有在刚萌发情愫的那段时间稍微有点害羞。现在,他感觉自己重拾了沉睡多年的属于热恋少年之间的青涩与热情,并且他知道佐助也是一样,或许是因为这个新生命的存在吧。新生命,意味着新的生活。他想要和佐助一同打造出彼此真正想过的崭新的未来。
他心满意足地抚摸了几下佐助的肚子,又聊了几句闲话后才出门。听说木叶村最近引进了一种非常昂贵鲜美的活母鸡,这种鸡由沿海地区的国家养殖,不仅个大味美,还因为它们曾经在沿海国的冲击土区域觅食,所以可以在它们的砂囊中找到纯金的沙粒。经过了忍术的洗涤与提炼,它们浑身上下都是宝。这是鸣人说的。佐助不得不承认,他很想吃,保持沾荤才能保证肌肉不萎缩,养精蓄锐是明智的选择,并且他也认为肚子里的孩子需要更多营养。鸣人说要为他去提议,努力争来。然而,他迟迟没有等到鸣人回来。
当天晚上,他在忧心忡忡中入睡,结果危机四伏的感觉让他多次半夜惊醒。孤独的感觉让他忧郁。
第二天,他去问狱卒,但对方却说,该见面的时候总会见面的。佐助知道鸣人出事了。
两个月后的某一天,幽闭的牢房忽然地动山摇般震颤起来,野兽的咆哮像恶风一般从远处卷来,险些掀翻了房顶盖。鹅毛雨似的小石粒自上而下,佐助偏偏在这时候感觉被摇得十分不适,生平第一次痛恨自己如此无能。他被摇晕了过去,等到醒来后,已经被转移了牢房地点。这里离鸣人更加遥远,不会被鸣人暴走的波动危及,但也更难探听到鸣人的消息。
也就是在这时,佐助开始对木叶甚至整个社会开始感到愤恨。以前他也会多少因命运的不公而怨过,但还不至于恨,也许是产期抑郁让他的情绪更加不稳定,他现在很容易将负面情绪无限放大。
他的家族一夜之间被灭门,可他连凶手是谁和具体现场情况都没来得及看到,就被水门夫妇接走了。长辈们出于保护他的目的,又是隐瞒性别——虽然还是不小心被鸣人发现了——又是对真相避讳不谈。他寄人篱下,又受人恩惠,加上潜意识里害怕真相会是自己不能接受的那种,所以也不太好对水门一家隐瞒的事发表意见。
水门夫妇后来下落不明。听说是为了儿子肚子里的尾兽,追到了始作俑者的线索,结果在对峙中不敌对方,双双殉职了,不过也有人说他们只是失踪,还在等待联络。总之,失去了强大家族的依靠,也失去了四代火影的庇护,他被抓来关在了这里。从此,鸣人成为了他唯一的家人,可这次的事件告诉他,似乎木叶打算把这个唯一都给抢走。
无数的愤恨从心底涌起,他的思绪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首先,他要和鸣人离开这里,然后暂时躲起来,把因生产而体质虚弱的那段时间给度过去后,就马不停蹄地去追查宇智波灭门的真相,把这块大石头放下后,再和鸣人与孩子规划下一步……他只想要家人和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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