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柳枝兰摇头,“还没到休息的时候。”
“真不知道谁那么大胆子,竟敢泄露消息!”琈琴将纱布和药放回柜里,走到榻边怒目道“待我写封信传回诡雾染,定要将那泄密之徒揪出来处理了!”
柳枝兰笑着摇头,“不必。”
“尊主!”琈琴跺脚道“方才属下就想说了,您现在不在总崖,身边又只有我、祯茶和呓书跟着,今日陌云臣能知道您的身份,若他日别人也知道了,光凭我们三人如何护得尊主您的安危?”
“是啊,尊主。”祯茶也拉着柳枝兰的胳膊劝道“陌云臣不可信,为防万一,尊主您还是让隐汣带些人来暗中护卫吧。”
柳枝兰依然笑着摇头,琈琴见了,身上那股压了一月的烈性子上来了。她单膝跪下,严肃道“尊主,您身系诡雾染安危,属下恳请尊主调人守卫在侧。”
祯茶也退后两步单膝跪在琈琴身边,垂首道“祯茶也恳求尊主须得为自己安危着想啊。”
柳枝兰温和看着地上一本正经跪着的二人,软声道“我知你们是为我着想,但无需担心,陌云臣他是不会说出去的。”
“尊主怎知他不会说出去?”琈琴反问。
“琈琴,你不信我吗?”柳枝兰微微噘嘴。
琈琴急道“属下当然相信尊主!可是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