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马库尔·纳比。”
一只身形消瘦、个头矮小的棕发雄虫高高举着手中的珐琅掐丝描金花瓶,眉毛倒竖地指着准备拔腿离开房间的雌君嚷嚷。
“我告诉你,我可不是蠢货!你去首都星到底是干什么去的,以为我不知道吗?!”
啪嚓!
瓷片四处飞溅,最高甚至击打在十几步外星舰厚实的舷窗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你以为我要做什么?波利。”
马尔库语气温柔地呼唤着自己丈夫的名字,朝着愤怒到已经涨红了脸的雄虫笑了笑。他银色长发在水晶吊灯的映照下闪闪发光,低垂的眉眼显露出某种十分沉静、安稳的气质来。
和跟在身后两只身形粗野健硕的雌侍来说,这位纳比家族的掌权者整体看上去非常纤长俊秀——更像是一只亚雌,而不是一只高阶雌虫。
“呸!”
波利想跳起来朝着马库尔吐口水,可刚刚弯起膝盖,旁边跪着的一只全身□□的雌奴便眼明手快地用双臂将他的腿抱进怀里。
雄虫绊了个踉跄,极度愤恨地发出尖叫,拼命地朝着刚被自己宠幸过的雌奴又踢又打。见到对方岿然不动,就用牙去咬、用手指去抠对方的眼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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