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荔冰雪聪明,自然听懂了这话中隐含的意思,也不再提及灵女,只同月初寒闲聊些灵族赛的琐事。

        不一会,几人便说起赛上的胖灵士来,鹤栀是把他当作了精神崇拜的对象,形容他是高大魁梧的英雄士兵,眼睛虽小却很是有神,月初寒说那是憨傻可爱,鹤栀就与她辩解不休,莫不是鹤荔在旁边调停,说不定他早扭头走了。

        “你莫与他闹,他就是这倔脾气。”鹤荔一面规劝着,一面把剥好的柚肉送到了月初寒掌心中。

        斋外的雨点纷纷扬扬,自屋檐滑翔而下,浸湿了廊外的金竹叶。廊内有一男一女正对坐相谈,表情严肃,好一刻后,那女子似妥协了什么,而后便独自离去了。

        留下的男子向着石墙的青苔发呆了一阵后,起身拾起了一朵被吹打下的落花,往馥忆斋外走了。

        “灵主慢走。”一众侍女恭敬地行了一礼。

        鹤冰此时离开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他既向鹤芙漪做了保证,那必要尽力为之。

        “看来你们几个小家伙相处得很愉快。”鹤芙漪本想直接回屋歇息,送鹤老他们走了便好,可又想着多日未见鹤荔,略有担心她的病情,况而鹤霜的身份特殊,所以还是决定回一趟木斋,结果,没多远就瞧见几人玩闹的模样,常年不知何为玩乐的她一时竟有些羡慕。

        “荔枝”二人见灵女来了,连忙低下了头,月初寒也收敛了好些,甚至将那吃剩的合欢柚先藏在了背后。

        怎料鹤芙漪发现了她这小动作,出言道“这东西确实稀有,你也无须藏着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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