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女既已挑明,老夫我也不绕弯子了。”鹤老端过了侍女送来的热茶,好像早备好了说辞,举手投足间尽是从容。

        茶香静静地在斋内漫溢着,鹤霜手上捏着酥饼,眸中隐隐透着一丝不安。

        鹤老微品了一口茶,紧接着说道“她去参加灵族赛的事,你也看到了,无非是想拜师而已。”

        “而已?!不是开玩笑?”转眼间,鹤芙漪的脸色便由苍白变得铁青,一股慑怒之气顿时迸发了出来。

        灵族赛的提议来自鹤冰,所以就算鹤芙漪责怪起来也万不该牵扯到鹤老身上,月初寒咬了小一口酥饼,慢慢咀嚼着,很是想道明实情,可鹤老出发前就要她不得回嘴,她若说错了一句,小命不保也是可能的。

        一时间,气氛凝固了。

        话说到这份上,原是不愿开口的鹤冰打破了沉默,“她,是我留下来的。”

        “灵主你……”鹤芙漪惊讶得如同寒蝉般,她原是觉得鹤冰是被蒙于鼓中不明真相,可显然,他早就掌控了大局。

        鹤芙漪若有所思地放下了手中的白瓷杯,黑着脸道“主,我身为一族灵女,就须得实话实说。前日,我于祭祀台观星时,突生变故,东境心宿与北极危宿的星光甚暗,乃不祥之兆,不久,族中恐有危机。”

        “她愿走就走,愿留就留,你无权胁迫她,此为我令。”鹤冰一向做事果决,他想保下的人,无论是谁都不能动其一根毫毛。

        月初寒手上的饼差点掉下去。

        她还没见过这坏冰块主动对着外人维护自己呢,按常理来说,自己这么个重包袱,他应该利用这机会赶紧丢了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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