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却还是没法成真,这怎能叫他心中不感慨。

        自打兄长的眼睛失明之后,兄长就性情大变,不仅对身边的人脾气不好,对其他人也更狠了,稍有不慎,便是废掉他人经脉,甚至是女子,都照做不误。

        现在的兄长,真的就是个杀人机器,他从没在兄长的身上,找出任何活着的痕迹。

        毕竟从前的他,可是著名的‘曲有误,煜郎顾’,即便杀人如麻,好歹也有半分人性,而如今,这半分人性,也没了。

        “还有别的人么?”祁连煜皱眉道“如果当真没有,便是叫那个叶铭庭的属下,前来治疗,我也没话可说。”

        大丈夫能屈能伸,他当初既然败在叶铭庭麾下,但他的确佩服那人的军事策略,才能够在出其不意之中,让他直接马前失蹄,兵败如山倒。

        “没有了,问过那聂神医师出何门,只说是那个门派的长老,已经宾天了,只剩下聂神医一个人传承了这门药谱。”祁连胥心中有愧。

        当初若非兄长挡了他这一劫,那么现在这瞎眼的人,便是他自己了,这也是为何,他屡屡纵容自己的兄长,犯下那么多错事的缘故。

        也为他处理了不少的凶案。

        “那就匿名去找聂神医。”祁连煜果断决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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